子。
那时候,自己骑个破自行车,李汤霓坐在后面靠在他背上,双手环绕着他的腰,有时候风一吹,一缕长发还飘到前面来,捎过一阵馨香。
那时候,有天晚上很晚了,他俩还在回家的路上。
李汤霓两手搭个喇叭冲远处,不大但是很长地喊了一声,然后跟曲南休说:“你也试试,很解压的。”
曲南休这个直肠子,就听话地也吼了一声,没想到中气太足、声音太大,震耳欲聋还拉得特别长。
喊完之后,旁边高楼里好多原本暗着的屋子都亮灯了,还有门窗响动的声音。
李汤霓愣了片刻说:“谁叫你吼那么响,估计把别人都吵醒了,快跑!”
拉着曲南休,俩人撒腿就跑,跑出老远去,才淘气又放肆地哈哈大笑。
真想回到那时候啊!没有钱,没有身份,却拥有朴素的快乐和自由。
这边愁云密布,那边却有许多人,因为曲南休没有办成婚礼而大喜过望,比如爱慕他的女下属们。
当然最高兴的莫过于两个人,一个是楚楚,还有一个是邵帅。
这天,小芳跑进曲南休的办公室,见他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发呆,面前堆着一堆文件,翻都没翻过。
自逃婚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