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到树林中搭个木屋,然后我们啪啪玩。”
女孩脸上一下变得红云密布,虽然她还是姑娘,某些该知道的事情她还是明白的,可面对唐铨她发现最好不要辩解,否则她担心唐铨发狂起来更加危险。
唐铨可不管那么多,他兴冲冲到了树林中,雪饮刀一阵狂劈,不一会他便开始在小溪边的树林中开始搭建木屋,女孩看着他忙碌的模样,脸上却露出一丝纠结和伤感,当唐铨开始搭建木床时,女孩摇了摇头转身便跃上树梢向远方掠去。
等唐铨把木床和房门做好出来,他四处张望了一阵便大声叫道:
“老婆......老婆......你去哪儿啦......”
唐铨在周围寻了一阵,可女孩已经消失不见,他心中一急双眼中便充满血丝,随着他一阵嘶吼,手中的雪饮刀便在树林中狂劈起来。
一发狂唐铨便在树林中狂砍一夜的数,当第二天天明一大片森林都被他砍得七零八落,煞气消散许多的他看着前方愣了一阵,看到前面乱七八糟的断树,他挠了挠头说道:
“这是怎么了?我现在在哪儿?”
唐铨一夜狂乱又把女孩的事情忘记得干干净净,他沿着小溪一路乱窜,到了下午他看到前方出现一个山洞,他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