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走了在也回不来了,而现在你也差点走了,如果你们都走了,那么我们的理想即使达成了又有什么意义?”绮丽笑着说道。
明明她的脸上带着笑容,但是安东斯格感觉绮丽的话像一根根针扎入他的心脏之中。
安东斯格感觉呼吸都有些艰难了,他勉强开口回道。
“我知道,你说的我也明白,有时候我也在想带你们踏入这个泥坑是不是一种错误。”
绮丽开口回道。
“我不是在怪你,我知道这么多年,每离开一个同伴,你都把责任压在自己身上,确实是你带我们进来的,但是也是我们自愿的,我们都为了同一个理想,如果我们的牺牲是有价值的我感到十分的安慰,可是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离开了,而理想确离我们越发遥远。所以我想问你,这还有意义吗?”
“确实没有意义。”半天安东斯格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。
“我知道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,只是现在你的处境跟以往并不相同,以前遇见在大的危险,至少组织还是我们的避风港,可是现在我们已经成了无家可归的人了,我希望你能明白,是时候为自己考虑一下了,我想他们也希望你能好好的。”
绮丽端了一杯清水递给了安东斯格,安东斯格接过清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