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瞪着他,“我在等一个胆大妄为的狂徒!”
钟晓飞眨眨眼睛,假装听不懂,“哦,原来你不是在等我啊,我这个人最胆小,最守规矩了,一点都不胆大妄为。”
熊慧林气的瞪眼,“如果你守规矩,但天下就没有不守规矩的人了。”
“慧琳姐,你误会我了……”钟晓飞可怜巴巴。
“少来!你刚才是不是骂我了?别不承认,我懂唇语,不要说离得那么近,就算离的再远,我也能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熊慧林一副证据确凿,谁也不能抵赖的样子,“我已经警告过你,不要惹我,可是今天中午你刚在电话里面轻薄了我,现在又当面骂我,你说,你应该接受什么样的惩罚?!”
连珠炮的一口的说出了责难,根本不给钟晓飞辩驳的机会。
见她这么凶悍,钟晓飞反倒是不紧张了,因为他从她的凶悍中,看出了找茬的意味。
一个女人,总是想方设法的挑另一个男人的毛病,只有两种可能,一种是她恨死这个男人了,另一种是她爱死这个男人了,不管是爱是恨,总之这个男人一定占据了她的芳心,让她放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