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我终于有让你双规的资格了。”钟晓飞苦笑。
马致远仰头笑了一下，忽然的脸一沉：“如果我猜的没有，你这个董事长的位置，是交易来的吧？”
“是。”钟晓飞点头承认，否认没有用，在马致远的面前还是说实话比较好。
“能说一下你付出的代价吗？”马致远的声音冷冷淡淡，看向钟晓飞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屑和讥笑的表情。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眼神注视钟晓飞。
钟晓飞知道，马致远的心里一定充满了生气和鄙视，因为在马致远看来，钟晓飞的董事长位置，是用那一份隐匿的资料换来的，或者说是掩护贪官污吏之后得到的报酬，是同流合污，是自甘堕落。
钟晓飞笑了一下，眼睛看向前方：“致远，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意见，但我是一个凡人，有凡人的七情六欲，想过上好的生活，不管做什么事情，我首先想到的都是自己和亲人，我不是雷锋，更不会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目标牺牲自己，不管这个目标多么崇高和伟大，都不能让我放弃自己和亲人，但我也始终坚持一个信念，那就是：即使不为正义呐喊，也绝对不会为邪恶添砖，这一点，永远不会改变，你可以放心。”
钟晓飞说的声音平缓，脸上还带着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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