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,把耳朵凑到叶木清晶莹如玉的耳垂边,轻轻的安慰。
叶木清粉脸绯红,连脖子都红了,钟晓飞强烈的男子气息让她呼吸急促,她咬着红唇,掩饰一样的举手向前面指着:“……他,他们进去了。”
在保镖和马面他们的簇拥下,韩世儒走进了博尔顿酒店。
他和钟晓飞约好的是二楼,所以进了酒店之后,他直接上二楼。
钟晓飞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。
韩世儒丢了画,不报警,不请警察帮忙,反而找了黑道来帮忙,只能说明一个问题,他丢的那张画,应该是来路不明,所以他不敢报警,也不敢请警方帮忙。
明白了这一点,钟晓飞更有信心了。
“走。”钟晓飞向叶木清笑了一下:“我们也该进去了。”
听见我们两个字,叶木清粉脸又是绯红,不自然的点点头。
钟晓飞没有察觉,他发动引擎,开车驶出小巷子,向着博尔顿酒店靠近。
吱吱吱,一共六辆车在酒店门前停住。
和韩世儒的八辆轿车相比,虽然少了两辆,但钟晓飞的气势却一点都不差。
他和叶木清推门下车,保卫部经理带着十二个保镖们,一色的西服墨镜,黑压压的跟在他们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