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黑了下来,江风有点凉。
“扑……”五分钟后,水花飞溅,一个蛙人从江水里面游了上来,抓住船上垂下来的缆绳,摘下潜水帽,气喘吁吁:“主任,我们发现了……”
“发现什么了?”
乔振宇眼皮子一跳,探头向下问。
他一向镇定,很少这么紧张。
“我们发现那块石头了……”蛙人报告。
乔振宇的眼皮子又是跳,而且是连续的跳了两下:“那人呢?”
“没有发现人。”蛙人气喘吁吁的回答:“只有石头,石头沉在江底,周围除了石头还是石头,其他什么也没有。”
乔振宇的瞳孔在收缩。
“那绳子呢?”他咬牙问。
“绳子也没有发现……”蛙人沮丧的回答。
乔振宇不说话,脸色越发的阴沉。
石头在,人和绳子居然都不在了,难道钟晓飞真的跑了?
这时,另外的两个蛙人也浮了上来,抓住缆绳,气喘吁吁的报告:“主任,我们把周围都找遍了,什么也没有发现。”
乔振宇站在船舷边,咬着牙,脸色铁青。
三个蛙人相互看了一眼,其中一个大着胆子说:“主任,这里水很深,一个猛扎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