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昏的时候,柳叔来到钟晓飞的病房。
“怎么样,感觉还好吗?”柳叔微笑的问。
点滴已经输完了,还睡了一觉,钟晓飞正站在窗户边看风景,柳叔走进来的时候,他向柳叔感激的笑:“还好。”
柳叔走到钟晓飞身边,查看了一下钟晓飞脸上的纱带,他的手指修长干燥,天生就是握手术刀的。
查看完钟晓飞的纱带,柳叔点点头,很认真的说: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,一定要告诉我,或者告诉冰冰也行。”
“嗯。”
钟晓飞笑。
柳叔点点头,然后离开,他话不多,一看就是一个严肃的老头。
晚上,罗冰冰为钟晓飞准备了晚餐。
晚餐是小米粥配土豆丝,土豆丝切的极细,放嘴里不用咀嚼就可以下咽。
钟晓飞的脸被杨金波跺成了一个猪头,牙龈也受伤,还肿着呢,一张嘴就疼,不能大口的咀嚼食物,米粥和土豆丝是他暂时最好的选择。
喝粥的地点,就在病房。
罗冰冰搬来一张小巧的折叠桌,摆在窗户边,又拿了两个凳子,两人在桌边坐下,开了一点窗,让夜风吹进来,接着,罗冰冰拿了碗,为钟晓飞盛粥。
在她忙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