酷,他扎人扎的都是要害的部位,被他扎中,基本就没有战斗力。
第三名壮汉吓的脸色煞白,转身打开包厢的门,撒腿就跑,一边跑一边喊:“来人啊!来人啊!”
陈墨也不追。
因为今天的目标是刘川。
刘川倒在茶几下,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。
五名被陈墨扎中的壮汉“啊啊”的惨叫,除了掌心被扎穿的那个,捧着手掌逃出去之外,其他的四名壮汉现在都倒在包厢里,疼叫着,捂着伤口,满手都是血。
听见楼下有人喊,楼道里脚步急促,好像是酒吧里的保安们冲上来了。
酒吧是一个乱腾的地方,包厢的隔音又非常好,所以陈墨一刀一个在包厢里收拾刘川,外面没有一个人知道,知道那个被吓跑的壮汉跑出去,酒吧的人才知道包厢里面出事了。
陈墨却并不在意,上前一步,一把将倒在地上的刘川拎了起来。
幽暗的灯光照着他的脸,他苍白的额脸色像是一张白纸。
“兄弟,有什么话好说”刘川满脸冷汗,结结巴巴的哀求,他虽然倒在地上,脑子晕晕的,但陈墨一刀一个将他手下人全部扎到在地的情景,他却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,他知道,自己不是这人的对手,好汉不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