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证,不过他一直没有来取,我刚发现,你和他长的有一点像,而且岁数也差不多,你们是他的朋友,用他的证,我想他应该不会介意的。”
黑子解释了一句。
钟晓飞和罗冰冰相互一看。
“不行。”
罗冰冰摇头拒绝,她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担心。
杨金波已经死了,而且是死在她手里,尽管杨金波是咎由自取,但罗冰冰心里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痛,她不想再提起他,而且她隐隐有一种的预感,那就是,如果钟晓飞用了杨金波的假证,可能会有什么不祥的事情会发生,所以她不想让钟晓飞使用杨金波的假证。
“行!我看行!”
罗冰冰说不行,但钟晓飞却说行,他喜出望外的说:“你还别说,我和他还真是有一点的像,我把头发理短了,绝对没有人能认出来。”
这是他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,他必须抓住。
不然他就不能跟着罗冰冰去广州了。
虽然他也隐隐觉得,使用杨金波的假证,也许不是太合适。
“就这么定了!”
为了怕罗冰冰反对,钟晓飞把杨金波的身份证和驾驶座抓在手里,可怜巴巴的看着罗冰冰的美脸,哀求的说:“我暂时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