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接着,小货车驶了进去,停下来,然后车厢的门被打开,光亮照进来,司机的声音响起:“到了,请下车吧。”
钟晓飞没有着急下车,他先放开罗冰冰,走到车厢的门口,探头向外张望了两眼。
眼前是一个宽敞的大院子,堆着一些杂物,都用帆布盖着,右边是一栋红砖砌成的两层小楼,有点旧,二楼有灯光,一个人影正站二楼的窗户口,冷冷的看着他们。
钟晓飞心里明白,二楼的那个身影,很有可能就是打电话的那个中年男人。
时间已经是深夜凌晨的两点,
“下车吧。”司机又催促。
钟晓飞拉着罗冰冰下车。
司机关上车厢的门,上车向后倒车,一直倒出院子,然后下车关上铁门,再跳上车,急匆匆的逃也似的走了。
院子里只剩下钟晓飞和罗冰冰两个人。
站在二楼窗户的那个身影,忽然不见了。
钟晓飞和罗冰冰相互一看,都没有说话,他们两个人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,非常沉得住气,所谓既来之则安之,中年男人既然把他们请到这里来,就一定会出面的,他们不着急。
果然,小货车刚离开,就听见脚步声响,两个穿着夹克,戴着墨镜的壮汉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