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常人,应该也是一个经常发号施令的人,说话间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,所以在她的面前,伍伯才会一脸尴尬,坐立不安。
伍伯尴尬笑一下,想留却又不敢留,瞟了钟晓飞一眼,转身走了。
钟晓飞站在原地没动,从年女人凌人的气势里他已经知道,伍伯怕她的程度,远远超过那个所谓的“老乔”。
年妇女目光看向钟晓飞,忽然又笑了:“来吧孩子,我有很多话想要跟你说呢。”
转身向房间里面走。
钟晓飞没有立刻跟去。
他心里的情绪如惊涛骇浪,又如天崩地裂。
他想要走进去,听一听年妇女要说什么?听一听自己的身世,听一听亲生妈妈的事情,知道一下她现在在哪里?她还好不好?
但是,他又不想走进去,因为他清楚的感觉到了年妇女的敌意,从年妇女的嘴里说出来的,一定没有什么好话。
他进还是不进去呢?
两秒钟后,钟晓飞暗暗的吸了一口气,迈步走进房间。
他心里已经做了决定。
既来之则安之。
虽然他心情很矛盾,很挣扎,但他还是决定走进去。
刚才,在车里的时候,他眼角湿润的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