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扑鼻而来,和钟晓飞目光相对的时候,她嫣然的笑:“钟先生,你怎么了?”
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怜惜,隐隐的也带着歉意。
因为她清楚的知道,把钟晓飞不明不白的关押在这里,限制钟晓飞的自由,是不对的。
“我要见伍伯。”钟晓飞咬着牙。
“他现在不在。”李美静回答。
“你可以给他打电话。”钟晓飞要求。
“你有什么急事吗?”李美静问。
“有。”
“能告诉我吗?”李美静看着钟晓飞,问。
“明天是我父母的忌日……”犹豫了一下,钟晓飞咬着牙,一字一句的说:“我必须去坟!”
李美静眨眨美目,慢慢的点头,咬着红唇说:“我明白了,我会向伍伯报告的。”
“我希望越快越好!如果误了明天的事,我,我……”钟晓飞咬着牙,急的眼睛都是红的,如果不是因为明天是腊月十二,如果不是父母的忌日在眼前,他不会这么着急,这么失态。
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你放心吧。”
李美静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
看着她离开,钟晓飞慢慢的松了一口气。
虽然刚认识没多久,但钟晓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