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的冷笑越来越多。
“你说话啊！”
老人跺脚催促。
“我只有一句话……”乔振宇咬着牙，终于开口。
“什么？”
“有他没我，有我没他！”乔振宇表情决然，每一个字，都像是钉在墙上的钉子。
“你，你……你想要干什么？你是想要气死我吗？”
老人失望愤怒，咬着牙，连续的拍桌子，将桌子拍的砰砰响。
乔振宇不为所动。
见乔振宇没有改变的意思，老人的情绪更加的激动，不但是拍桌子，而且是把桌子上的茶壶和茶杯，全部都摔在了地上。
“砰砰……”
这是他最喜欢的一套茶具，但再精美的茶具，也比不上他对儿子的爱护。这儿子，不止是对钟晓飞，也是对乔振宇。
老人将茶具摔的粉碎，一边摔，一边痛哭：“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，老天爷竟然这样惩罚我！”
乔振宇站在那里，动也不动，骄傲冷酷的面容上，一点表情都没有。
老人扔累了，一屁股在桌边坐下来，气喘吁吁的说：“你走，你走……我没有你这个儿子……”
乔振宇脸色苍白，面无表情的，抬脚就向房门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