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驶座打着火。
钟晓飞上车,五菱之光载着他离开。
车很破,窗户还透风,钟晓飞坐在后座,冻的够呛。
一路,光头年轻人一句话不说,他也一个字不问。
他们只是做生意,两人并不需要认识。
十分钟后,五菱之光在哈市郊区的一家破旧的老宅子面前停下车,光头年轻人努嘴:“进去吧。”
钟晓飞提着黑包,乖乖的下车,走进面前的这间老宅子。
这老宅子围在胡同的深处,灯光明亮。
在当今的拆迁社会,也只有在哈市这样的老东北城市里,还有这样的胡同存在,在其他的城市,这样的地方早就被拆光了。
在老宅的房间里,有三个人正在等着钟晓飞。
三个戴着墨镜,穿着黑衣,很是神秘的男人。
其中一个刀疤脸,看起来有五十岁,坐在椅子上,像是三人的头,另外两个人都是年轻人,一个站在门口,一个站在窗户边,当钟晓飞走进来的时候,两人凶狠的看着钟晓飞。
“钱带来了吗?”
一进门,不等钟晓飞站稳,刀疤脸就问。
钟晓飞点点头,拍拍手里提着的黑包,眼睛在房间里面一扫,确定房间里面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