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在叶婉莹执着一件事时以“叶队长”这样的称呼为前提,劝她再作考虑,语气里总是带着些谦让和无奈。
白浩不知道,自己又牵动了她的回忆而已。
“是啊,你并不是他。”叶婉莹微微摇头:“他不会这么不听话。”
“他只会更不听话,不然也不会让你懊恼至此。”白浩摆摆手,站起身道:“实力不足是我的事,让叶海清帮我弄古武秘籍是我的事,招惹到古家更是我一个人的事,这和你,和你们都没有关系,你不必让你的成员因为我再冒险。”
“白浩!”叶婉莹见白浩说完就往门口走,便跟着站了起来。
“我不会再来这里了。”白浩说着打开了反锁的门。
虽然身边有一个宁愿丢掉性命,也想帮自己的人是一种极大的幸运,但这带给他的却是一种莫名沉重感。
对他来说,任何一种被帮助都无异在为他的不足埋单,而他则希望自己可以在磨练中变的足够强大,可以独当一面,可以撑起整件事,从过程到结果,就算难免会需要他人的帮助,也至少不会有人会因他而涉险。
这已经他给自己定下的最低标准了!
可叶婉莹此刻闪身来到他面前,一把按住房门的动作那么坚定,看着他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