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说什么事儿,只是告诉对方,赶紧到皇庭大酒店来。这他妈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要请吃饭呢。
至于何伟业,则是一个电话没打,说白了,是根本就没打算帮我的忙。这其中的缘由并不难猜,因为他之前跟我说过,只要他在盘龙鼎,盘龙鼎就不会聘用我这样的人。
说白了,他是在怕我报复,恨不得我死呢。
这雨夹雪下得埋埋汰汰,还把我的上半身冻得够呛,至于下半身,正被射灯烤着,反而是出了一裤子的汗。
如果还有明天,我肯定感冒。
大约过了十来分钟,两辆车一前一后疾驶到了皇庭大酒店北侧,车灯还没熄灭,就呼啦啦的跳下五六个人来,看起来都在二十出头,手里拿着家伙,急火火的围住鞋拔子脸,叫嚣着嚷道:“人呢?谁?谁他妈这么大胆?敢得罪我鹏哥?”
见到鞋拔子脸找的人已经到了,我赶忙抬起头来,朝着朱丽花他们喊道:“快!搬东西把门堵住!”
包间里的人谁都不傻,在自己找的人没到之前,要是被鞋拔子脸找来的人冲进包间,后果简直不堪设想。
于是,在我喊过一声之后,包间里顿时传出挪动桌椅酒柜的声音。
现在,我就只能寄希望于谷吉杨不韦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