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。”
我深吸口气,继续保持着悲伤,问她:“你十三岁的时候,有没有得过病?”
她的身体再次发出一阵颤抖,问我:“什么意思?”
我说:“没事儿,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她怔怔地盯着我看了半天,说:“大哥!熏死我了!一会儿你别真亲啊!”
我说:“那怎么亲?”
她说:“意思意思。”
于是,我就假装深情,把嘴贴在了她的嘴唇上。同时心里还升起一种报复的快感,本来井水不犯河水,你偏要来捣乱让我试镜,熏不懵你……
试镜结束。
导演叫停之后,兴奋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,嗷嗷的叫道:“好啊!太好了!这段直接就可以用!后期配上台词,简直完美!”
朱丽花呼呼的喘了会儿粗气,一脸兴奋的问导演:“怎么样?我随便从坑里抓出来一个人,都比你找的那些强。”
“呃……”导演一脸尴尬。
朱丽花笑着扫了一圈儿周围,说:“行了,今天不拍了,收工!”
说完她就走到我面前,问我:“怎么样?拍戏的感觉还不错吧?别看你没学过,表现的挺好的。走吧,跟我们一起去吃宵夜。”
我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