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船,赵玉壶当即就伸出手臂做出阻拦的动作,眯缝着眼睛打了个哈欠,对着阿天说道:“我在城中只有你一个熟人,不能让你回去啊。”
阿天皱了皱眉,问他:“什么意思?”
赵玉壶说:“我自己先进一趟城,然后你们就什么都明白了。看着点儿这个叫韩大斧子的,我没回来之前,别让他走了。”
韩大斧子脸上的横肉颤了一颤,说:“这都到了地方了,干啥不让俺走啊?”
赵玉壶呵呵一笑,说:“因为我想要放你一条生路呀。”
说完,他又把目光转向了我,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记着,接下来都是你欠我的人情。”
我正想不明白他到底要干什么,就见到他手上的酒壶突然消失,紧接着,就见到他的手上又突然的多出柄剑。
那是一柄外形破旧,充满岁月侵蚀的古剑。赵玉壶以手轻轻的握住剑鞘,慢慢的把剑抽了出来,伴随着古剑的出鞘,我们眼前突然乍现起一片冷冽的寒光,紧接着寒光一闪,前方一条直线上的船体纷纷炸裂开来,声势震撼。
这一刻,赵玉壶像是陡然间变了个人,不再是那个醉眼惺忪的小老头,而是极具奇异色彩的陆地神仙。
紧接着,他的身形翩然一跃,凌空之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