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说什么,更没有劝我冷静,说让我不要冲动的话,显得很淡定。
反倒是商裳,听到我要和韩大斧子单挑,有些担忧的将两只手放在了胸口握紧,抿着薄薄的嘴唇,神情有很不安。
我伸手掐了一下她的脸蛋,宽慰了她一句:“放心,我不会有事的,就算有一个会死,也肯定是韩大斧子这个狗娘养的。”
“我……相信你。”商裳摸了一下被我掐的脸蛋,低柔的说道。
我和阿天又小声说了几句话,交代了一些事,我肯定是要过去上对面的船上和韩大斧子单挑的,肯定是只有一个能够活下来。
如果是我活下来,自然万事大吉,如果不幸是我扑街了,那就让阿天扔手雷炸死韩大斧子给我陪葬,别说什么阴险、公平,对付韩大斧子这种无耻之徒不用谈光明正大,如果不是为了发泄我内心的怒火,我直接就炸死他了,还会给他公平单挑的机会?
交代好了一切后,我跳下了船,朝着对面船游了过去,颇有风萧萧易水寒的味道。
我顺着绳索爬上了韩大斧子统领的这艘木船的甲板上,扫了一眼,见到船上有着上百人,男女都有,当然,男的还是大多数,都有一个共同点,大部分胸口衣服上绣着一个标志,是一只血红色眼珠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