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,高空中除了挂着的一弦炙阳,别无他物,阳光散落大地。
一队披着黑甲的战士在马道中前行,背后是燃烧的车队与一地的血腥,他们的脚步很轻,盔甲和武器之间的碰撞摩擦的声音很小,也没人说话,仿佛幽灵一般,只有眼中偶尔闪过的猩红的眼光,与铠甲兵器上的新鲜的肉沫血迹,才显出他们此时的神情。
这是,杀戮的兴奋!
这就是羽寒将全力用神念观察一个方向,观察到的五公里之外的景象,这是什么样的军队,居然在五公里外便已经让三人感到被浓浓的敌意所包围。
“五公里外有一队撒克逊人的军队,刚刚杀戮完毕,大约有500名战士,正在向我们这边前进,要避开吗?本·普里斯特利!”羽寒脸色沉重的向本·普里斯特利问道。
“不用,我们的车队是运到北方梅里恩,给那些与死徒战斗的勇士的,撒克逊人不会阻拦,虽然可能有些麻烦,但等下忍一忍就可以了。”本·普里斯特利这样说道。
但是接着本·普里斯特利无意中看到阿尔托莉雅沉默的脸色,便尴尬的笑了笑。
让骑士王忍让撒克逊人,大概是不列颠最可笑的事了吧,本·普里斯特利心中暗暗想到,但是没办法,自己不得不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