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寒今天很开心,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放松,但是放松之后就是茫然。
我特么干了啥?
“无耻混蛋……!”
看着库丘林双手抱胸,小声的不停嘟囔的样子,羽寒一脸的黑线,这就是光之子啊,不是说连命丧之刻,也决不屈膝于地的吗,为什么感觉……
有点娘诶,有种莫名全身发寒的感觉,令羽寒不寒而栗。
“那个,没事我走了啊。”带着一丝疏远与戒备,羽寒挠了挠头发,向着外界走去。
“站住!”库丘林手拿穿刺死棘之枪,眼中燃烧着烈火。
“叫远坂羽寒是吧,我记住你了啊,下回给我等着……”
听着对方毫无气势的说辞,羽寒依然默默的走着。
把人家衣服脱了,还是大庭广众,骂就骂吧,就当人家抒发抒发心里的委屈撒。
而且刚刚的确有些不对,我特么大白天脱男人衣服干啥,还是当着那些脑子抽风的魔术师的面。
名声啊!
想象着远坂凛指着自己鼻子,败坏老子名声,然后勾搭本家主可爱的saber的情景,羽寒莫名的发愁了起来。
越想越脑袋疼。
“你他妈给老子站住!”库丘林看着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