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恨”,龙溪小声重复道,凝望着谭五郎,谭五郎随手端起桌上茶水,一饮到底,叹道:“对,公恨,准确的说乃是国仇”。
“国仇”,龙溪略吃一惊,盯着谭五郎道:“莫非阁下是位皇室中人”。
谭五郎摇了摇头,眼睛直愣愣的望向门外,一缕光线映在他的眼睛里,一闪一烁,他轻抚长髯,似乎回忆起不堪的往事,深叹一口道:“在下……我本是三十年前夜郎国的储君”。
龙溪忽然望向谭五郎的脸庞,谭五郎也正好看着他,两人目光相遇,过了很久,龙溪才长吟一声,点了点头,旁边正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的黄大福早跳了起来,颤声道:“夜郎国灭亡了,我听说灭国那晚夜郎国的一脉皇室尽皆殉国,无一活口,没想到……”。
谭五郎痴痴笑道:“可是我却没有,当晚我也准备一死了之,但没想到,我……我却那么畏惧,我,我不敢死……”正说着,他忽然哭了起来,流着泪继续道:“当我杀了亲生的五个孩子之后我才发现,死其实是最愚蠢的事,死后所留下的不过是躯腐烂的肉身,和那一滩腥臭的鲜血而已”。
他满面泪流,此时居然又“咯咯”笑了两声,这笑声里却没有半点的愉悦,他望了一眼门外鲜艳的红色花朵,正如望着一滩血,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