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”,谭五郎的声音也变了,变得不像是人的。
“我……我”,木拓的一只脚刚迈出去,另一只忽然使不上劲,强烈的恐惧感导致神经瘫痪,整具身体都颤抖个不停。
谭五郎的眼睛里没有什么焦点,木拓根本分不清他是不是在看自己,涣散的眼白动了动,谭五郎忽然伸手一把将木拓拎了起来,木拓吓得魂都飞了,干长着嘴,嘶哑着道:“大帅,不要……不要杀我”。
谭五郎疯笑一阵,手上骤然使力,木拓的身体顿时像稻草人似的被撕成两半,谭五郎恶魔一般的笑声还没停止,他似乎还觉得没过瘾,一双惨白的魔眼又移到乌寒江身上。
乌寒江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,淡漠的眼神慢慢从地上平移,最后和谭五郎的目光相遇。
谭五郎和他相视而笑,道:“好可惜啊,如果你还是以前那个乌寒江的话我或许已是死人,可现在……现在你用的是左手”。
左手对于乌寒江而言最陌生不过,这并不是一只拿剑的手,更不是杀人的手,这只手是他从来没用过的。
他自然知道左手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要差很多,但他已别无选择,若非如此,他也不用拼着胸膛最险要之处换取直面谭五郎一秒的时机。
谭五郎又像哭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