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怪你的”。
乌寒江吸了吸鼻子,道:“没有人能怪我”。
扳野又道:“所以你也用不着自责,因为这本就是无可奈何的事情,无论是谁都没办法阻止的”。
乌寒江道:“这世上或许还有一个人可以”。
扳野吃惊道:“还有人?那是谁?”
“就是他自己,除此之外已没有任何人能介入”,乌寒江的脚步又往前挪动,每一步都带着誓不回头的决心。
扳野又追赶上去,喘着气道: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去?”
乌寒江脚步不停道:“我必须去”。
扳野急着道:“你……为什么,你知道那里有多么危险吗?”
乌寒江道:“因为我也对那一剑很感兴趣”。
扳野激动得满头大汗,道:“但那至高一剑,没有人能顶得住”。
乌寒江的声音无比郑重地从荒凉的夜风中传了过来,“我去也不过有死而已,但若能见识那一剑这并不吃亏”。
………………
荒凉的夜风中一个宛如幽灵的身躯穿行在渺无人烟的山岳中。
一个个高低不平的土丘,大风一吹飞沙走石般响起一阵阵鬼哭狼嚎的呼啸。
她披散着黑亮头发露出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