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,至少不会让人觉得没有半点希望。
他还刻意地清了清嗓子,使自己说出来话的声音不那么丧气。
做完这些之后,他才冷不丁发现跟前的泥土地上坐着一个人。
一个看起来既笨拙又迟钝的大胖子,黄大福揉了揉膝盖站了起来,似乎才看见乌寒江这个人似的。
乌寒江望着他,道: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黄大福慵懒地道:“我……我不想一个人待着,所以就来陪你喽”。
乌寒江道:“你一直都在这里?”
黄大福眨着眼道:“我在这里,但绝对没有打扰你的意思,你放心”。
乌寒江忽然道:“你是不是跟我做同样的事情?”
黄大福忙摇头,道:“我就是无聊……”,话没说完便被乌寒江截住道:“有什么进展?”
黄大福又连连摇头,像死都不肯招供的囚犯一样,但乌寒江的眼睛却一直盯着他。
等他打诨的动作停下来,忽然冷不丁和乌寒江的目光碰在一起,宛如两杯珍藏了几百年的老酒碰撞在一起,泪光如酒花般洒了出来。
黄大福眼中有泪,乌寒江也有晶莹的东西在闪动。
他们两个默默地彼此凝望着,像在硝烟弥漫的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