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错”,唐文一声大喝,“表弟啊,你所说的只不过是一些浅层次的,是那些小学生”。
龙溪喝了口茶,不急不燥道:“表哥,您说,那您说该怎么读?”
唐文撸了撸袖子,道:“读书,不光要在家里读,还要在外面读,不光要安静的读,还要……还要不安静的,读”。
龙溪斜眼看他,“难道这就是你出来票娼的理由?表哥,你们读书人就是不一样,都一套一套的”。
唐文差点哭出来,“我到底说什么你才信”,他仰天长叹,“读书,国之重器也,做学问是很不同的,越专注越狭隘,所以我才出来溜达,为什么你就是不信”。
龙溪看着唐文眼角带着泪的悲呛模样,很是不忍道:“大表哥,别说了,我信还不行吗,说起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,不就票个娼嘛”。
“我没票~”,唐文急得嗓子都哑了。
“没票,没票,有啥大不了的,那个表哥,今天我啥也没看见”,龙溪拍胸脯保证,然后舔着脸道:“不过表哥你得给我点好处”。
龙溪平白无故到这里已经够诡异的,但唐文满心思都是先保住自己,心虚的他只能被龙溪唬住。
唐文瞬间攥住他的手,像久别重逢的亲兄弟似的,“老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