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会享受了,你怎么也堕落了呢,酒色伤身你不懂?你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壶?”
他一边气得脸上发紫,一边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流,乌寒江又喝了一口,面无表情道:“你要想喝,我可以留一点给你”。
黄大福攥着拳头,捶着车箱砰砰作响,“你……我老黄怎么会喝你剩下的,怎么会跟你这种人一样,你啊,就是个满脑子物欲横流的无耻之徒,我怎么可能……你什么时候留给我”。
眼见乌寒江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,黄大福将车箱都快捶破了,“还喝……再喝就没有了”。
乌寒江冲着他笑了笑,道:“你刚才不是说不要嘛?”
黄大福忙上去抢他的酒壶,“你刚才也说过留给我,怎么能说话不算话”。
黄大福抢过酒壶就往嘴里倒,灌了两三口就见底了,他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,道:“我算是看出来了,你乌寒江就不是个好东西”。
忽然,乌寒江的瞳孔骤然聚合,漆黑铁剑脱鞘而出。
“哐”地一声,马车顶上一声惨呼。
乌寒江仍半眯着眼斜倚在车箱里,由于喝了不少酒,脸上浮现出一抹晕红。
马车已停了下来,他却连也不动。
“怎么回事?”黄大福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