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细节,我就算穿个开裆裤他们也未必认出来”。
“你就这么肯定?”,乌寒江随后又扔过来一个腰牌,也是在尸体上搜到的。
“这你倒不用担心,我对男人的眼瞎程度相当有自信”,黄大福接过腰牌系在扣子上。
乌寒江整理好自己之后,重新打量了一下他,“看来你对女人不怎么样,对男人倒很了解”。
黄大福笑了笑道:“那只因为我自己也是个……”。
等一切就绪之后,黄大福忽然不动了。
乌寒江瞅着他道:“你又怎么了?”
黄大福呆立片刻,猛然醒悟过来,低吼道:“乌寒江你搞错了”。
乌寒江拍了拍他的肚子道:“你到底怎么了,再不进去来不及了?”
黄大福道:“乌寒江你过来想想,咱们虽然搞定了外面,但大门里面不还有人吗?你怎么办?咱们还是没法……”。
话未说完,乌寒江抬起一脚就往黑帮的大门上踹去,黄大福一瞬间差点石化了。
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,毫无意外从大门里迅速涌出一大批狱龙和护法,乌寒江底气十足地高声叫道:“发现凶手了,你们快去”。
门内的黑帮份子发现原来是自己人,怒瞪道:“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