移到四把神琐,阴森森地笑了笑,“传闻龙渊的四把神琐是世界上最坚固的防御,今日一见大开眼界,我死也值了”。
唐文道:“这小子看不出来还挺磊落的,我问你,你叫什么名字?”
男人连看也不看唐文一眼,只倨傲地仰着脑袋。
四把神琐恐吓着道:“在统帅面前还敢无礼,信不信先卸了你一条腿”。
男人这时忽然睁开眼睛,他的眼睛上面有一条很深的伤疤,像被某种利刃砍过一样。
他重新看了唐文一眼,语气就好像他的眼神一般飘忽不定,“你就是这里的主统”。
唐文道:“正是”。
男人极认真地望着他道:“不像,不像……看起来那么弱”。
前锋猛然又是一拳,重重打在他的脸上,“一个俘虏还如此嚣张,统帅问你什么说什么”。
唐文轻笑着摇摇头,“并不是所有当统帅的就一定很强”。
男人咳嗽一声,微微有些吃力,问道:“刚才打败我们的那阵妖雾凶烟也是你弄的?”
四琐虔诚地望了望唐文,然后自豪道:“正是我们唐主帅的妙计,你们的一举一动全在他的计划当中”。
男人目中的光亮忽然变得很微妙,深深望了唐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