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。
那么接下来也只能厚着脸皮去见他了。
龙溪对自己的长辈有着先天的恐惧。
到底是以质问的口气呢,还是依如往惜一样恭恭敬敬。
想到这里,他忽然一咬牙,倒头躺在了床上,狠狠道:“拼了,管他什么龙腾,龙战,现在我也不是我了,我做的事也不是为了自己,我还怕什么”。
良心不失。
当一个人不再为自己挣取利益的时候,才会变得格外坦荡。
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,心里也澄澈了许多。
人在什么都不想的时候,也就最轻松自然。
如果一生中你的大部分时候都能享受到这种轻松和自然,便可说是很完满的一生了。
因为大多数人,只有临死前的几秒时间才有这种畅快的感觉。
龙溪享受这时间也并不太长,因为人生在世,大多都被**统治着。
他刚躺了没多久,便觉得胸口有些燥热,大腿的内侧有些异动。
他伸手去摸,膨胀感越发明显。
“不行”,他将枕头放平,尽量使自己不去想那些东西,尽量早点进入梦乡。
空无一物的感觉,这招冥想还真管用,慢慢地,慢慢的眼皮越来越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