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。”祝觉随手将那个头颅扔到了身后,转过头微锁着眉头对其他几人说道,“挖坑的人估计不是肺炎就是张恒,戴小楼烽火静官的可能性也很大,大家也做好心理准备,你们看。这不就是坑了一个无名的机关人志愿者么。”
“啧……我觉得最坑的人就在眼前好不好……”linn瞥了一眼祝觉后咋舌说道,“而且那个机关人不是叫做有关部门么……你给起的名字不要这么快就忘了可以吗?”
“有关部门现在不是你吗?”祝觉扫视着linn身上被他从刚才那个机关人身上取下来的披风说道,“……好吧,接下来该怎么办,怎么看下面好像都是很有问题的样子啊。”说完这句后,祝觉又砖头看向了一旁的笹姹,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回复。
只不过一向面无表情的笹姹。此时那原本漂亮的面容上也不禁显出了颇为扭曲地神情,她那没有焦距的瞳孔也缩成了一点,紧紧地盯着一旁的祝觉:“天罗的中枢在没有启用保护的情况下是很脆弱的,你刚才的行为是有相当的可能会伤害到中枢!”
“……要怪就怪那个机关人!”祝觉一脸无辜地说道,“都是那个家伙什么都不肯说一句就自己跳下去了……一定是因为没有了衣服之后太过羞耻而产生的意外,不过人家都已经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