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想那么多,能先逃出去就好。
当他出了隘口的大门时,不禁又回头看了看鹤孟关,他的兵将还在那里,其中包括巴托托和赤胡。
月亮升上来的时候,鹤孟关浸淫在一片银色的世界里,山风阵阵吹得战旗猎猎作响。
看守巴托托的两个卫兵,相对而坐,大口的喝着酒,大块的吃着肉,分享着攻下鹤孟关的快乐。
一个说:“祝,我听说,咱们看着的这两个货,明天一早就要杀了祭旗,后天就要攻打新水城。”
祝说:“是不是真的呀?闾,你听风就是雨这毛病得改改,有时候把人忽悠的,都不知该往哪撒尿。你就不怕有谁一个把持不住,淋你一头。”
闾骂道:“去去去,就你能,放屁崩掉门牙,还好意思说我?跟你说我这次是听小队长说的,他说我们有,嗯嗯嗯嗯。”
祝像是真的能听懂,嗯嗯嗯嗯是什么意思,忙说:“小队长真的跟你说,我们有嗯嗯嗯嗯吗?”
闾冷哼一声说:“不信拉倒,权当我放屁又崩掉你两颗门牙。”
两个人一边喝着酒,一边开心的胡侃着,全不把巴托托和赤胡当回事。w?
“救火,快救火。”一个声音大喊道,接着在哔哔啪啪的大火声中,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