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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打了个哆嗦,结结巴巴的说:“没有听说过,说实话,小老儿在怀陵城住了七十多年,今天第一次,从这位小哥的嘴中,听到旭霞观这三个字。”
赤峰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,他看着咄咄逼人舒云道长,指着自己的嘴巴,却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自作自受。”看到赤峰痛苦的样子,舒云道长冷冷的笑着:“现在知道道爷的本领了吧?想求饶啊,晚啦。”
他又指指赤峰,对景云道长喜滋滋地说:“师弟,把他弄到马车上,我们回道观,请师父落这妖孽。”
“道爷,别忘了你的承诺。”皮货店的老板急切的说,他看到舒云道长瞪了他一眼,连忙又唯唯诺诺低声说:“那张上好的狐狸皮。”
“啰嗦。”舒云道长厌恶的看了皮货店的老板一眼,然后,和景云道长把赤峰押上马车,扬长而去。
躲在皮货店对面房顶上的英普,看到赤峰被押上马车,向怀陵城外疾驰而去,跳下屋顶,远远地跟在马车后面,它打算司机救出赤峰。
“怎么样妖孽?”舒云道长戏谑的看着,被摁躺在马车里的赤峰:“没有想到我会在你的茶水里下毒吧?说实话,我也对这种下三烂的手段,深恶痛疾。”
舒云道长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