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你们,唉,事实都摆在眼前,你们还不相信,你们、你们,我不管了。”玄风道人拂袖而去,嚷嚷道:“你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。”
黑风道人喊道:“大师兄,大师兄。”看着玄风道人离去,他急忙对赤峰说:“二师兄,我去看看大师兄,他性情耿直可别闹出事情来。”说完随后而去。
“大哥。”一直趴在座椅上打盹的英普忽然说:“你果然够冷静,配做我的大哥。”
“英普你是旁观者清,说说你的看法。”赤峰很想听听英普的看法的。
“刚夸你一句,尾巴就掉地上啦。”英普慢声道:“我有看法不错,但是,我不能说出来,你听了我的想法,就会有先入为主的主观意识,不利于你的判断。”
“你一定是看出什么问题了,说吧。”赤峰还是很想信英普的观察力的。
英普闭上眼睛很久才睁开,长出一口气才说:“你要是真的有心,就关心关心烈荣珠,她很需要你的安慰,这件事你不要插手,否则你就洗不清。”
赤峰愣了:“我是受害者,为什么我会洗不清?”
“大哥,你是在哪里受害的?以你的手段,幼庸能伤得了你吗?”英普胸有成竹的地说:“我以一个千年老狐狸的经验告诉你,这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