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你祖宗十八代的狗臭屁,于置老二于死地的,想独占元帅之位的是你。没想到你倒是血口喷人,恶人先告状。”玄风道人破口大骂,暴跳如雷。
“玄风,你感到这种没有意义的诋毁,有用吗?”上官雄飞铁青着脸说:“你最好能能拿出证据,让证据说话。”
“要证据呀?老子给你准备着呢。?.”玄风道人怒吼道:“上官,我问你,昨晚上的巡逻队是怎么回事?被你保护起来的十二个叛逆又是怎么死的?还有,你当时借调荣杜去新水城侦查,为什么干起了刺杀我们老二的勾当?你说给我们听听。”
“信口雌黄,我什么时候跟你借调过荣杜?”上官雄飞怒斥道:“昨晚的巡逻队和十二个叛逆之死,也许你比我更清楚?”
“我清楚你奶奶个腿,想把屎盆子扣到我们的头上,你妄想。”玄风道人大声喊道:“来人,把保护那十二个叛逆的小队长,给老子喊来,我倒要问问,我们的大元帅走后,都有谁进去过?”
“算了吧大师兄,人家想要弄死我,那就让他来吧,你何苦这么大的脾气。”黑风道人满脸忧郁的说:“想我们灵兽战队三百余众,几场战斗下来,到现在只剩下几十口子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又说:“我们虽然不受上官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