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魔将军的颈部,情急之下,我先用黑风指打掉幼庸的钢刀。”
黑风道人长叹一口气又说:“然后又一指射向幼庸的胸部,当时我不知道净魔将军已经战死,害怕幼庸垂死挣扎,再给净魔将军造成伤害,所以才又对幼庸的喉咙点了一黑风指,将其杀死。”
他很无奈的摇摇头继续: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两个人都死了,我是百口莫辩,你们随便,我都接着。”
“等等。”玄风道人喊道:“你说幼庸正在要斩下净魔将军的头颅时,你打掉了他的刀,对吗?”
黑风道人自嘲地说:“是这样的,但是有人会信吗?”
黑风道人的话虽然是这么说的,但是,心里却暗暗高兴,他的计划成功了。
果然不出他所料,只听玄风道人喊道:“上官老儿,幼庸的刀呢?把它拿出来让我看看。”
上官雄飞虽然不知道,玄风道人为什么要看幼庸的刀,但是他还是吩咐人取出了幼庸的钢刀。
上官雄飞没想到玄风道人为什么要看幼庸的刀,赤峰可想到了,他刚走上前,玄风道人就把幼庸的钢刀扔到了上官雄飞的面前。
“上官老儿,睁开你的狗眼,好好看看,这是不是证据?”玄风道人大声的骂道,看得出,他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