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也不会把赤峰神仙的烈焰斩交到你们的手里。”老人擦了一把眼泪:“我不能让你们拿着它,横行江湖,荼毒生灵。”
“老东西,我看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杂碎。”拿钢刀的汉子,举起了钢刀:“好,我就同你赌一把,我就不信你有毁坏烈焰斩的功力。”
春竹有种不知是该哭,还是该笑的感觉,老人以全家性命,舍生忘死保护的烈焰斩,却不是自己上辈子用过的那把。
不过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,无论如何也要救下老人和孩子,即便是付出性命。
就在春竹打算动手的时候,一阵啾的破空声,从他对面的房顶上传来,直奔持钢刀的汉子。
手拿钢刀的汉子,被袭来的瓦片击中,来不及哼一声,仰面摔倒,手中的钢刀也扔在了一旁。
手持宝剑的壮汉,惊得倒退一步,战战兢兢地说:“谁?是哪个见不得人的朋友,在背地里暗下毒手,有能耐出来见个真章。”
他的话还没有落音,一个身影就从破庙的屋顶上跳下。
“他怎么也来到了这里?他不是向东北方向,追赶伤托巴尔的人了吗?”春竹看着落到院子里的完颜童,暗自想。“哦,对了,他肯定是后来发现上当了,又折返了回来,赶到了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