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父,我们没有必要拘泥于世俗,你还是先疗伤驱毒再说。”春竹真诚的看着莫柏生。
莫柏生一摆手:“疗伤等等再说,你先告诉为父你叫什么,你喊了我一声义父,我却还不知道你的名字,岂不可笑?”
“孩儿贱名春竹。”春竹自幼没有父母,现在和莫柏生以父子相称,忽然间,莫名其妙的对莫柏生产生了浓厚的父子情谊。
他关心的看着莫柏生,轻声说:“义父,快疗伤吧,可别让蛇毒侵入心脉。”
“无妨,无妨。”莫柏生激动地大笑起来:“他奶奶的,为父这次被砍了一刀,又中了轻舟帮的蛇毒,倒是因祸得福。”
春竹疑惑的看着莫柏生:“义父,为什么这么说?”
莫柏生笑嘻嘻的说:“哼,他们买通我的大弟子邓极,在我的饮食中下了可以令人腰腿发软,功力殆尽的罗浮散剧毒,本来是无药可医。可偏偏我大弟子心急,在我身上砍了一刀,使我的血液外流,罗浮散的毒性没有立即侵入我的心脉。”
莫柏生得意的说:“不想阴差阳错的,我又让轻舟帮布下的毒蛇咬了一口,不成想这蛇毒是解罗浮散剧毒的良药,轻舟帮原本是要害老子,却无形中救了老子一命,你说可笑不可笑?”
他把被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