癞头恍若仍在梦中,他摸着自己的头,懵懵懂懂地说:“我、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昏倒了,醒来就见到你们。司徒左使,怎么啦?”
“怎么啦。”司徒旺打开锦盒,从锦盒中取出蓝灵剑:“让它告诉你怎么啦吧。”
他手持蓝灵剑,对着癞头的脖子一挥,然后把毫无血渍的蓝灵剑高高举过头顶。
春竹看得清楚,蓝灵剑的剑尖,和其他宝剑的剑尖,大相径庭。蓝灵剑的剑尖有个缺口,像是蟒蛇的信子,其他的好像并未分别。
“传令下去,封锁下山的绞索吊篮,任何人不得妄动,不遵号令者,他就是下场。”司徒旺大声地喊道。
众人看着癞头依旧跪在那里,好像蓝灵剑并未碰到他,正在怀疑司徒旺是否有病时,癞头的脑袋却慢慢悠悠的从他的肩膀上掉了下来,一腔热血喷出两三尺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