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旺正盘坐在高台边缘,默默运功,对抗笛声。几次想伸手去捂耳朵,但中途又不得不放下来,双手合十,奋力对抗。
不及半盏茶的时间,司徒旺忽然跳将起来,仰天长笑,手舞足蹈。须臾,又趴倒在地,痛哭流涕,痛不欲生。一会儿又跪坐于地,双目紧闭,如同入定。
随着笛声的节奏,司徒旺做着各种各样怪异的动作,最后张口喷出一口鲜血,昏死归去。
整个独秀峰峰顶,站着的就剩下两个人了,一个是紧捂耳朵的春竹,一个是吹玉笛的莫柏生。
“果然与赤峰有些渊源,竟然能现我玉笛的玄机。”莫柏生冷冷的看着春竹:“跟我走吧,我们找个地方聊聊。”
“我好蠢啊,为什么不躺在地上学他们,别说师兄弟们骂我是蠢猪。”春竹现在想什么都白搭,莫柏生已经来到他的面前,抓住了他的衣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