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忙完这一切,才对女郎中说:“我要用你的血,引出血蛊。”
女郎中没有说话,拔下发簪,划破手腕,让鲜血滴落在惜一指端来的玉碗里。
“够了。”惜一指没有多说一句话,肃穆的脸上夹杂着无奈和心疼。
他深情地看了一眼女郎中,转身蹲在春竹的头边,把玉碗中的鲜血,摸了一些在春竹的嘴唇上,然后,把玉碗放在春竹的嘴边。
时间一点一点流失了,惜一指低着头,不停地来回走动,很焦躁。
“能治好吗?这样还要多久?”女郎中怯生生的问,泼辣霸道的气息一丝未存。
惜一指抬头看了看女郎中,停下脚步,咬咬牙说:“再等等,再等等,我相信,他吉人自有天相,再等等。”
女郎中张了张嘴,似乎是想说什么,但最终没有说出口,把目光有投向昏迷的春竹。
“把火烧大点,过了辰时,他还不醒,你们两个就陪他一起死。”惜一指看看东升的朝阳,暴躁的踢了云升一脚。
云升和云鼎知道情况紧急,不停手地在掩埋春竹身体的土堆上添着柴火,把火烧的更旺一些。心中却一直在想:“血蛊,血蛊是什么?怎么就进了春竹师兄的体内?看样子好像很可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