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他不知道他配制的解药是否管用。他也不敢肯定,解药的副作用,春竹这伤残的身体,能承受的了吗?
他也不知道,春竹体内的灵气能不能抵挡,大火烘焙的热浪。
但他别无选择,只能冒险一试。希望他为春竹灌下的解药,大火的烘焙,主人鲜血的诱惑,能让血蛊从春竹的体内爬出,让春竹捡回一条命。
等待是种最要人命的东西,太阳已经升起来了,他们已经等了足足两个时辰,春竹还是毫无动静。
“他不行了。”女郎中哭出声来:“我的项儿不行了,两个时辰了,血蛊已经长成成虫了,说不定已经开始吞噬我项儿的内脏了,都怨我。”
惜一指也绝望了,他拍拍女郎中的肩膀:“不怨你,这事赖我,错的根源在我,要是当年——唉。”他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“惜一指,你们两个狗男女,心肠也太狠了啊,竟然用这种歹毒的手段,害死我春竹师兄,我让你们拿命来偿。”云升拔出长剑。
“春竹师兄,我们处理完这对狗男女,然后陪你一起上路。”云鼎对着春竹苦涩的一笑,慢慢拔出宝剑,扭头对准了惜一指。
“这是与他无关,是我给项儿下的血蛊,是我害了他,你们杀了我,让我随项儿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