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平安就行了,你师父会理解的,你的伤还未痊愈,等治好了回去也不迟。”
“师兄,惜先生说的不错,我和云升师兄先回去,向殿主报个平安,你跟惜先生去,等伤养好了再回。”云鼎让云升照顾马匹,自己走了过来。
他又从马车上取出干粮和饮水,递给‘春’竹和惜一指夫‘妇’:“赶了一天的路了,吃点东西吧。”
“我安排你和云升离开,你没有意见?”惜一指眯着眼睛,盯着云鼎。
“有什么意见?”云鼎微笑着,轻描淡写的说:“少一个人知道你们的行踪,你们就多一分安全,我不希望你们有事。”
“好‘胸’怀,好见识。”惜一指伸出大拇指,直言不讳地说:“我的确是不想让你和云升知道我们的行踪,我和贱内还不想死那么早。”
正说话间,一匹快马自远处奔来。暮‘色’里,骑马的人粗壮臃肿,体型‘肥’大。等近了,‘春’竹不禁哑然失笑,原来这匹马上骑着两个人,一个中年男子,怀里抱着另一个人。
那个人把头趴在中年男子的肩膀上,看不出他长得什么样。只是一身华贵的衣服,显示出他地位的尊贵。
中年人来到惜一指身前,抱着怀里的人翻身下马,跪倒在惜一指的面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