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一皱眉,回头冷笑的看着秋素,嘴里不停地淌着血:“恶婆子,是想褪掉我的长‘裤’,看道爷爷是不是真汉子。”
秋素冷笑着说:“你‘奶’‘奶’的,你若是个尼姑,老子说不定还会怜香惜‘玉’,手下会留那么一点点情,可惜你是个道士,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。”
说着他的长剑在云升的‘肉’里一搅:“说,那几个人去哪了?说出来爷爷给你个痛快。”
云升一愣,这声音凶残恶毒,分明是个恶棍无赖发出来的,那里是秋素的声音。
秋素的声音他听过,优雅委婉,似是天籁之音,与这恶狠狠地声音有天壤之别。
他一愣后,顿时醒悟,哈哈笑道:“我说嘛,闻着你们两个身上有股豺狼的味道。不像秋素,清香随风,拂人‘欲’醉。原来你们是两只野兽,是一对畜生。”
假秋素大怒,挥剑刺向云升的后心。假冷霜傲挥起拐杖架开假秋素的长剑说:“先留他一命,问出那几个人的下落再说。”
他遥空一指点向云生,云升浑身一震,心像是被万虫噬咬,一种从未感受到的痛苦,让他痛不‘欲’生。
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,让他想到自杀,可是疼痛让他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,想自杀都办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