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了,我春竹师兄会在外面等着我们是吗?”
清风道长微微一愣,思考着如何回答云鼎的问题,没有注意河流的变化,忽然前脚一空,拉着云鼎就跌了下去。
河流陡然变窄变深变急,河流两边的石壁光滑如镜,全无可攀援之处,河流湍急,深已没顶。
二人两手相握,又各伸出一只手,希望可以找到凸起的岩石,或者其他的可以抓住的东西,稳住身体。
可是,直到他们的脚碰到河地,也没有找到能稳住他们身体的东西。
脚碰到了河底,没有让云鼎和清风道长兴奋,却让他们更加吃惊。
河床急转向下,他们根本就站不住脚,奔腾的河水,把他两个双双冲倒,他们只能握紧对方的手,随波逐流。
清风道长闭上了眼睛,他刚才向河流的尽头看了一眼,那里是湛蓝的天空,他判断,前面肯定就是悬崖,一会儿他和云鼎就会变成瀑布中的一分子。
瀑布是落在突出的岩石上,还是落入深潭中?只有天知道。自己和云鼎是生是死,也只能交给上苍,任其发落。
当清风道长再次睁开眼睛时,他发现他和云鼎并排的躺在一铺炕上。
守在他们身边的老人告诉他。老人在鹰水河边见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