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毒,只有他的弟弟黑煞**师能解,你可不要误人误己哟。”
春竹没有再说话,圣灵特使说的这些,他已经想到了。玉月子如果不是中了奇特的毒,以他的仙术,仙魔族没有人能把他“请”到这里来。
春竹走进玉月子的监舍,把铁钩从玉月子的琵琶骨上取出,吼着让圣灵特使去掉束仙索。他涕不成声地搂着软绵绵的玉月子,为其疗伤。
“傻小子,这一切都是师叔自作自受,你哭什么?”玉月子微微地笑着,笑着很牵强。
“师叔,是谁把你抓到这里来的?让你受尽折磨。”春竹滚烫的泪水,滴在玉月子的脸上。
玉月子的脸上显出一丝怒意,接着又变成愧疚之色:“唉,是我弟弟,我那一心只为名利的弟弟。”
“真是你弟弟把你弄成这样的?”春竹虽然听狱卒说到过,黑煞**师和玉月子是亲兄弟,但是,这话从玉月子的嘴中说出来,他还是有些吃惊。
“是啊,就是我那不争气的弟弟。”玉月子无奈的叹息着。
“我和我弟弟是孪生兄弟,我们八岁那年,我们的父母相续离开我们。”月玉子继续说:“自此后,我和我的弟弟相依为命,艰难生活。”
“我十一岁那年,我的恩师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