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色,玉月子的左手脉门被割破,鲜血已经凝固,他的右手紧紧地抓着一块布,看来已经死去多时。
春竹一屁股坐在地上,默默地看着玉月子的遗体,没有哭泣,没有咆哮。好久才扒开玉月子的右手,取出那块布。
布上用鲜血写着:“贤侄亲展:叔念恩师成疾,不能自拔,每每夜不能寐,日日食不甘味,总想再聆听恩师提点,侍立恩师左右,故先行一步,思早受益处。叔:喜书。”
春竹迷茫的看着玉月子的遗书,遗书中把师叔写成了叔,字里行间没有显露出一丝玉月子的信息。这究竟是为什么?春竹大惑不解。
他虽然没有见过玉月子以前写过的字,他也无法分辨这是不是玉月子的笔迹,但是,他敢肯定,这遗书绝对是玉月子的手笔,造假的人不可能出现这么大的纰漏。
春竹把玉月子的遗书放进怀中,给玉月子磕了三个响头,然后转身离开玉月子被监押的帐篷。他不敢留在那里,他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他不想让对手看到他的眼泪。
他回到娜燕的帐篷,只是静静的坐着,思考着怎样逃离这里。他深知,玉月子的自杀,是不想牵连他,是为了让他顺利逃跑时没有后顾之忧。
他心中充满苦闷,暗自想:“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