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缝合了头上的伤口,帮你换掉你那副有剧毒,会要你命的身体,又把你原来的心肝换了回来。你浑身上下,我们都摸得一清二楚,穿不穿衣服都一样。”
南妮道姑拍拍手说:“好啦,好啦,别闹了,他毕竟是个大小伙子,不是个孩子,赤身**总不是个事。空幻,你去给他找身衣服,再给他带些吃的来。空明,你留在这里陪着他,明天我们开始下一步的治疗。”
又经过三个月的后续治疗,春竹终于走出了那个寒冷的山洞,见到了湛蓝的天空和明媚的阳光。
“师父,他会不会永远记不起从前的事情了?没办法治疗吗?”枫平忧心忡忡的看着,坐在远处岩石上的春竹。
南妮显得很无奈:“唉,我也是无能为力,一切只能听天由命了。他头颅受的伤太重了,能不能记起从前,这要看他的造化了。”
枫平叹息道:“真是可怜,一个记不起从前的人,该是多么痛苦。”
南妮摇摇头说:“走吧,一切只能靠他自己了,我们再着急,也是无济于事。”
南妮师徒二人走了,只留下春竹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崖边的岩石上,他仰望着蓝天白云,心中想着:“我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