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粗人一般无二。。
但是,擂台上比武的双方听着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喽,他们认定春竹是在羞辱他们,故意找他们的难堪,不由得火冒三丈。
其中一个喊道:“爷爷有钱,爷爷打死你,给你买一口上好的楠木棺材,上来。”
春竹很生气,但还是压着火说:“你的岁数和我差不多,怎么会是我爷爷?好没道理。不过你打不过我,我也不需要你给我买棺材,假如我不小心失手打伤你,你不要我掏汤药费就可以了。”
擂台上的两个人,怒极反笑:“只要你能打得过我们两个,我们哥两个,给你磕头,喊你爷爷,行吗?”
“那倒不必。”春竹走上擂台,微笑地看着二人。
怀仁楠站起来,走到春竹身前,上下打量了一下春竹,皱皱眉头说:“这位小师傅怎么称呼啊?”
春竹愣愣的说:“我没名。”
怀仁楠回头对后台一个师爷打扮的人说:“这位小师傅道号梅明,给他记上名字。”
春竹忽然笑着问怀仁楠:“怀仁楠,我打赢他们,就可以跟你打是吗?”
“你先打赢我们再说。”原来台上比武的两个人,同时发难。一个挥动铁拳,击向春竹的胸口,一个抬腿踢向春竹的后腰。